本帖最后由 于小行 于 2026-9-26 22:34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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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太在椅子上换了好几个姿势,手指一会儿绞在一起,一会儿又松开去揪睡裤上的线头。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把他瘦小的影子投在墙上。香花坐在沙发一角,翻完了一整本杂志,其实一个字也没读进去。她把杂志合上搁在腿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那个慢悠悠走着的挂钟,然后把双腿从茶几底下抽出来,两只脚并拢踩在地板上。那双裸色尖头细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磕出一声轻响。
“裕太君,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香花歪过头来,桃色的眼影在眼角微微上挑,嘴唇上那层玻璃唇釉在灯光底下亮闪闪的。她故意把语气放得很轻很柔,好像只是在问他晚饭想吃什么。
裕太抬起头,又低下去。
“那个……香花……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呀?”
“就是……”他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水杯,拿起来才发现杯子是空的,又原样放回去,“我们结婚也这么久了,你、你对我一直都很好。可是我自己也知道,有些方面,我可能……让你不太满意。”
香花脸上的笑容淡下去一点。她把双手交叠搁在膝上,没有接话。
“我是说,就是那个方面。”裕太的耳朵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根,“每次我们一起的时候,我都看得出来,你并没有真正……嗯……尽兴。你没有说过什么不满的话,可是你的身体我太熟悉了。我每次想到自己没办法让你真正满足,心里就特别特别难受。”
“裕太君……”
“所以我就在想,如果能有一个人,比我更能让你快乐,我……我想亲眼看到那个样子。”他抬起眼睛,对上了香花的视线,“我想看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香花整个人僵住了。她张开嘴,又合上,又张开,最后只发出一个走了调的气音。
“……诶?”
“我真的想了很久才说出来的。”裕太两只手紧紧攥着睡裤的膝盖部分,指头都快把棉布攥出窟窿来,“如果、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真的。我绝对不会勉强你的。”
香花把脸别到一边去。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意从脖子根往上窜,耳朵尖烫得像要烧起来。她盯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背,手背上那层高光粉在灯光底下水亮亮的,和此刻的羞耻形成了一种古怪的对照。
“裕太君……真是的,这种话怎么能这么一本正经地说出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抖,“如果……如果这是裕太君一直以来的心意的话……”
她顿了片刻,把脸转回来,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人家愿意去做就是了。”
裕太的肩膀一下子松了下来。他从睡衣口袋里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一通划拉。
次日晚上。
香花和裕太结束了晚餐,坐在沙发上依偎在一起,香花有注意到裕太坐立不安,于是问他怎么了。
“我在网上找了一个人。约好了今晚,地址发到你手机上了。”
香花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那条短信,然后站起身。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了两声,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从最里面摸出一个早就悄悄拣好的衣架抱在怀里。
“我去换件衣服。”
她说着,快步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镜子前,香花把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裙从头上脱掉,光着身子站在镜子前面。她从衣架上取下那条绯红色的细吊带短裙,手指捻着那两根比小指还细的带子,忽然想起大学时候的恋爱。
那时候她跟猫猫谈恋爱,穿的都是这种衣服。细吊带、露背、高开衩、透明薄纱,那些布料少得可怜的裙子挂满了她宿舍的简易衣柜。她穿着那些衣服去上课,去食堂,去图书馆,走到哪儿都有人看她。女同学在背后嘀咕她是个婊子,男同学的眼睛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身上。有一回在教学楼走廊里,两个不认识的女生从她身边走过去,其中一个清清楚楚地骂了一声“骚货”。她当时听见了,可根本没往心里去,因为她满脑子只想着下了课要去猫猫的出租屋。
那时候她真的毫无自觉。穿得少就是为了让猫猫开心,猫猫说好看她就天天换着花样穿,一天一套不重样。猫猫一个电话过来她就翘了课跑去送屄,不管白天晚上,不管是不是生理期,只要猫猫想要,她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猫猫把她摁在那张吱吱响的单人床上操她,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操得她翻白眼漏尿痉挛尖叫,舒服得像是整个人从地上飘起来。那种感觉和后来跟裕太在一起完全是两回事——裕太温柔,小心,每次都问疼不疼舒服不舒服,可是怎么都不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猫猫哪都好,就是管不住自己那根东西。香花一边往腿上套那双新拆封的黑色超薄连裤丝袜,一边继续想着。那时候猫猫出轨不是一次两次。打工地方的收银员叫美咲,染一头栗色大波浪,胸脯大得把制服衬衫的扣子崩开过两回,猫猫在更衣室把她干了,回来裤裆上还沾着粉底液。隔壁班的学习委员叫绘里,戴一副金丝眼镜,平时看着特别清高,结果骚得最厉害的一个,会主动给猫猫发自己穿着吊带丝袜的照片。还有那个叫真由的学妹,长着一张娃娃脸,声音甜得发腻,被猫猫操哭过好多次。这些人香花全都知道,每发现一次她就哭一次,哭完了又被猫猫搂在怀里哄回去。最后那次分手是因为她亲眼撞见猫猫和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在出租屋里,那女人骑在猫猫身上,两只大白奶子晃得像要飞出去。她摔了门跑了,再也没有回去过。
后来她遇到了裕太,结了婚,以为这样就可以把那段疯日子全都埋掉了。
可是现在她又在做一模一样的事。
香花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绯红缎面短裙挂在肩上,两根细带子在锁骨上压出浅浅的印子,裙摆短得刚过大腿根,底下的黑色丝袜裹着两条长腿,脚上那双十二厘米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把脚背弓成一道弧线。脸上的妆是出门前补过的,高光粉把颧骨打得油光水滑,桃色眼影向上挑着,睫毛又翘又浓,嘴唇上那层玻璃唇釉亮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这副模样,和大学时候站街一样的打扮,她想了想,把刚才脱下的珍珠耳钉换成了一对细细的银坠子。最后把手包拎在手里,推开门走了出去。
出租车的后座上,香花把脸贴在车窗上看街景往后倒,手包被她两手攥得紧紧的。到了那栋老旧的公寓楼下,她付了车钱推开车门,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哒”。她仰头看了看三楼那几扇亮着灯的窗,深吸一口气走上了楼梯。
楼道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她的鞋跟声一声接一声。到了三楼,她找到短信里写的房间号,拿不准要不要敲门,发现那扇门压根儿没关严,从门缝里漏出一道白亮亮的日光灯光。她伸手推了一下,门无声地朝里滑开了。
屋子里一张旧沙发靠着墙,茶几上扔着几个空啤酒罐,往里走是一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双人床。一个男人靠在床头,上身一件白背心,下面一条灰运动裤,头发染成浅黄色,根部长出老长一截黑,下巴上胡茬青青的。一股混了汗味和洗衣皂的浓烈气味充满了整间屋子。
香花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猫猫君?”
床上的男人抬起眼,歪着脑袋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从那双十二厘米的黑色高跟鞋,到黑丝裹着的大腿,到那条什么都遮不住的绯红吊带裙,最后停在她那张煞白的脸上。
“啊呀。”猫猫咧开嘴,“很惊讶吗,我还以为是你策划的呢。”
“怎么会……怎么会是你……”香花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门板,“我真的不知道……裕太君他只说在网上找了一个人……如果、如果知道是猫猫君的话……”
“知道是我的话,你就不来了?”
猫猫站起来朝她走过去。他个子高出她一截,往她面前一站,那股雄性的腥臊气味就劈头盖脸地罩下来。香花把脸别开,耳朵红得透明。
“……也不是。”
猫猫笑了一声,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把她从门板上拽了过来。香花被他拽得踉跄了好几步,那双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乱七八糟的响声。还没等她站稳,猫猫已经把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三两步走到床边,把她往床垫上一放。
香花摔进松软的床垫里,身体弹了一下,一只高跟鞋从脚跟上滑脱,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去扯那条已经缩到大腿根以上的裙摆,可两根吊带已经从肩上滑到了臂弯,整个胸脯全敞在外面。两只奶子弹出来,乳尖一下子硬了,颜色变成一种熟透的淡粉色,周围的乳晕皱起细密的颗粒。
“呀——!”
她慌忙去捂胸口,猫猫已经在床沿坐了下来。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进自己怀里。香花的脸贴在他胸口上,隔着那件薄薄的背心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那股雄臭味更浓了,整个把她包裹起来。
然后那些记忆就全翻上来了。
大学时候猫猫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也是这股味道。每次她被抱起来放到床上,身体就已经自己开始做准备了,小腹底下又酸又胀,腿不自觉地并紧。猫猫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比她现在贴在胸口上的这只手还要烫,捅进去的时候每次都撑得她翻白眼,舌根吐出来缩不回去,口水淌得满枕头都是。她经常控制不住地漏尿,穴腔里头绞得死紧死紧的,两条腿夹着猫猫的腰浑身抽搐。那时候他们感情本来应该很好的,做爱做得那么疯,舒服得像是整个人被抛上云端又砸下来。可猫猫总是出轨,她受不了了。分手之后遇到裕太,裕太又温柔又老实,两个人窝在沙发里安安静静地过周末,她以为自己想要的就是这个。可是现在她又躺在猫猫怀里了,她才明白自己这具身体一直以来最渴望的到底是什么。
猫猫把她放倒在床上,俯身上来。他一只手攥住她两只手腕按在枕头上面,腾出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
“骚货。出来见前男友,里头什么都不穿?”
“不是的!不是的!”香花拼命摇头,睫毛扑扇得像受惊的蝴蝶,“人家只是想着要做那种事的话穿内衣不太方便才会这样的,绝对不是因为猫猫君……!”
猫猫没等她把话说完,手已经握住了她一只奶子。指头陷进软白的肉里,拇指在那粒早就胀硬的奶头上搓来搓去。香花的腰猛地朝上一弹,嗓子里发出又尖又细的咽音,被按住的手腕在床单上挣了两下。
“不要……那里不行……会变奇怪的……”
猫猫低下头含住她的奶头,嘴唇裹紧了用力一吸。舌面上粗糙的颗粒刮过那块敏感的肉珠,香花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弹起来,喉咙里咕叽一声。
“齁——!”
猫猫换到另一边,同样的动作再做一遍,含住,裹紧,舌面碾过去。香花咬着下唇想堵住嗓子里的声音,可那些声音根本不听她的,一股一股地从喉咙深处往外冒。
“不要了……求你了猫猫君……别那样……”
猫猫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体液,在灯底下亮晶晶的。他空着的那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撩起那条皱巴巴的裙摆,隔着黑色丝袜在那块鼓鼓的小丘上用力按了一下。指腹隔着一层薄丝按下去,立刻沾到一片从织孔里渗出来的湿黏。他把手举到她眼前,撑开拇指和食指,指腹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怎么这么湿?”猫猫盯着她的眼睛,“是不是早就等不及要出轨了?”
“不是的——!”香花看着那道丝在自己眼前拉长又断开,落到自己胸口上,“人家从来没有想过要出轨,这个身体它自己就不听使唤了,我不想的……!”
“不想还湿成这样?”猫猫把那根沾满黏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那你说,还没进去,这里就发了水,嗯?”
香花含着他的手指,舌头裹上去,尝到自己那股又咸又涩的味道。她喉咙里咕叽咕叽响着,眼泪和唇釉糊在一起。
“那是因为太久没有……不对……不是……是不管谁来身体都会这样的……也不对……啊啊我说不清楚了……”
她越解释越乱,最后把猫猫的手指从嘴里吐出来,脸埋进枕头里,只露着两只通红的耳朵尖,声音变成闷闷的哀鸣。
“反正不是这样啦……”
猫猫没再给她继续胡扯的机会,直起身一把褪掉运动裤。那根早就硬挺挺的阳具弹出来,直愣愣地杵在她面前。茎身上盘着几条青筋,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那股腥臊的气味更浓了,熏得她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小腹深处却猛抽了一下,丝袜裆部的湿痕又洇大了一圈。
“好大……比以前还……”她失声叫出来,赶紧咬住嘴唇。
猫猫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他撩起那条堆在腰上的裙摆,找到丝袜裆部的缝合线,十根指头插进两侧,使劲往外一扯。
“刺啦——!”
那块深色的薄丝从中间裂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底下那条早就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
“呀——!”香花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撕它干什么啦……那条袜子很贵的……人家今天才第一次穿……”
可是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反驳。猫猫这种粗暴的动作,和裕太那种小心翼翼的温柔完全不同,它在某种程度上刚好戳中了她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她咬着枕头角,大腿内侧的黑丝互相蹭着,穴口在那道撕裂的破口下面不自觉地翕动着,往外吐着黏水。
猫猫拨开那条湿嗒嗒的内裤裆部,两根手指并着往里一探。穴口又热又滑,指头刚顶进去半截,那圈软肉就迫不及待地箍上来,里头涌出一大泡又黏又烫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淌到掌心里。他把手抽出来,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阳具,对准那个不断翕动的穴口蹭了一蹭。龟头才刚陷进去半截,香花的身体就从头顶一路抖到脚尖,那只还挂着高跟鞋的脚在半空中胡乱蹬了一下,鞋跟敲在床沿上响了一声。
“不、不行……会坏掉的……”
猫猫腰往前一挺,整根阳具连根没入,一捅到底。
“噢噢噢噢——!!”
香花嗓子里滚出一长串走了调的浪叫,身子被撞得往前一冲,脸直接挤进枕头和床头的缝隙里。里头被填得满满实实,那根东西撑得她穴口的嫩肉全数绷紧,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团又酸又胀的热流正在往外涌,丝袜撕裂的口子周围,黏糊糊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一道一道往下淌,在黑丝的映衬下泛着淫亵的水光。
猫猫攥着她的胯骨,先是慢慢抽了两下,像在确认她里头的深浅。然后力道骤然加重,每一趟都抽到只剩个龟头卡在里头,再狠狠砸回去,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地响。
“你家那个小牙签能喂得饱你?”
“喂不饱……噢噢噢……裕太君他根本够不到里面的……”香花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伸手想去捂嘴,可是猫猫正好狠狠顶了一下,她的手直接软了,更多的浪叫从嘴里往外冒,“不是……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噢噢齁齁……可是真的太深了……猫猫君你顶得太深了……!”
她说到后来舌头都打了结,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和唇釉混在一起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腰开始不由自主地跟着猫猫的节奏扭动,先是轻轻的、试探性地往后迎,然后越扭越快,屁股耸得越来越高,每一趟都主动朝猫猫撞过来的方向迎过去。
猫猫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上半身压在床上,让屁股翘得更高。他每一次撞进去都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上,龟头碾过去的时候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圈紧窄的肉环在痉挛着吮吸。香花整个穴腔都在抽搐,绞得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夹这么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老实。”
香花这时候已经顾不上回嘴了。她的意识正在被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一点一点淹没,两条丝袜腿夹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肉不停地哆嗦,脚趾在高跟鞋里蜷起来又张开。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聚越多越聚越胀,随时都要炸开来。她的嘴张得又大又圆,声音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猫猫君……猫猫君……人家……要去……要去了——!!”
这是大学时候养成的习惯。每次快高潮之前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向猫猫报告,就像一种条件反射。那时候猫猫总是说“去了就喊出来”,于是她就喊了,一回又一回,直到喊成了身体记忆的一部分。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习惯居然还在。
然后那股热流就炸开了。
“噢噢噢噢齁齁——!!”
她的眼白翻出来,黑眼珠往上吊着,被按住的手腕在床单上挣了两下就彻底松了劲。两条丝袜腿死命夹住猫猫的脖子,脚背绷得直直的,脚踝上的细带勒进肉里。那只挂在脚尖上的高跟鞋终于在激烈的抽搐中甩脱了,啪嗒一声掉在床单上。小穴里头绞得天翻地覆,那股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她的屁股悬在半空疯狂耸动,四肢像过了电一样不停抽搐,舌根从嘴里吐出来缩不回去,口水沿着下巴淌到胸口上。
猫猫被她夹得也没撑住,低吼了一声,把浓稠的精液全射在了她小腹上。两条精柱打在她绷紧的肚皮上,又往下淌,和她自己喷出来的水混在一起,在黑色丝袜上渍出深浅不一的一大片湿痕。
他拔出来的时候,香花的穴口还在不停地痉挛,往外吐着一股一股的透明黏液。
香花瘫在床垫上喘了好久,眼神才一点一点聚拢回来。她撑着床垫翻过身,想找纸巾擦一擦。然后她的目光落到了猫猫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阳具上,茎身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水和他的精液,在日光灯底下闪着光。
她盯着那根东西,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她和裕太备孕已经两年了。两年里每个月她都掐着日子测排卵,每一个排卵期两个人都认认真真地做,裕太甚至还吃了好几种据说能提高精子质量的补品。可她的肚子什么动静也没有。而现在看着猫猫这根刚从她身体里拔出来的东西,她想起来,大学时候她怀过一次。那是猫猫的孩子,发现的时候已经快两个月了,她一个人去的医院,一个人做的流产,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上哭了整个下午。那时候如果没打掉的话,那个孩子现在应该已经会跑了。
她盯着猫猫那根鸡巴,嘴唇动了动,一个下意识的想法从脑子底下浮上来——要是刚才也没戴套的话就好了。
然后她猛地摇了摇头。
“不能背叛裕太君。”
她小声对自己说,然后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刚把纸巾盒拿到手里,一只手就从背后伸过来攥住了她的胳膊,把她重新按回床垫上。她抬头,对上猫猫那张还挂着汗的脸。
“急什么。”猫猫的嗓音有点哑,“才一回就想跑?”
香花愣了一下,然后忽然想起来——以前也是这样。大学时候猫猫一次是不会放她走的,一回完了马上接着第二回,第二回完了还有第三回,不操够好几个小时他根本不罢休。她曾经在他那间出租屋里从下午躺到天黑,从晚上躺到天亮,中间迷迷糊糊睡过去又被操醒,整个人被精液和淫水泡得皱巴巴的。
她怎么把这个也忘了。
猫猫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起身,另一只手已经又把她那条早就堆在腰上的裙摆撩起来了。香花把纸巾盒放回床头柜上,没有再挣扎。
鞋跟敲在床沿上,响了一声。
猫猫一只手按着香花的肩膀,把她重新压回床垫上。香花的后背陷进深灰色的床单里,那条绯红色的吊带裙早就堆在腰上,两根细带子歪歪扭扭地挂在臂弯,两只奶子敞在外面,乳尖还硬挺挺地翘着。她腿上那双黑色丝袜从裆部裂开一个大口子,裂口边缘卷了起来,露着底下被操得发红的嫩肉。一只黑色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晃荡,另一只早就不知道踢到哪儿去了。
猫猫把她按住了之后,自己往床头一靠,两条腿大喇喇地岔开。那根刚射过的阳具还没完全软下去,半硬不硬地搭在大腿根上,茎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在日光灯底下湿漉漉地反着光。那股混了精液和汗的腥臊气味更浓了,整个屋子都是。
“舔。”
猫猫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就一个字。
香花撑起上半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糊成一团的唇釉和口水。她看着那根在自己眼前半硬着的鸡巴,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她别开视线,声音小。
“舔……舔哪里啦……”
“你说呢。”
猫猫伸手捏住她的后颈,把她往自己胯间按。香花的鼻子差点直接撞上那根湿漉漉的茎身,那股雄臭味扑面而来,熏得她脑子一阵一阵地发沉。她犹豫了一瞬,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尖,在那颗还沾着白浊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猫猫闷哼了一声。
香花闭着眼睛,两只手撑在猫猫大腿上,开始一下一下地舔。舌尖从龟头沿着茎身往下滑,把上头沾着的黏糊糊的液体全都卷进嘴里。那股咸腥的味道在她舌面上化开,是她自己的水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的味。她含住半个龟头,嘴唇裹紧了吸了一下,然后吐出来,又拿舌面从下往上整个扫过去,连茎身上那几条鼓起来的青筋也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舌尖沿着龟头边缘的沟转了一圈,